Nothing But Net

摘譯自：
Cyberactivism: Online Activism in Theory and Practic
by Martha McCaughey & Michael D. Ayers
Paperback: 320 pages
Publisher: Routledge; 1 edition (February 21, 2003)

• 除了大量討論網路的商業層面之外，網路上的政治行動主義（political activism）也值得一探究竟。這些連接上網路的行動主義者，開始進行網路連署、為傳統政治組織建立網站（例如國際特赦組織）、設立諷刺網站（例如 worldbunk.org）、建立推動實體抗議的網站（例如 a16.org，華盛頓WTO抗議行動）、提供民眾關於污染水源的資訊網站、打造線上組織（例如 indymedia.org）。行動者不僅是把網際網路當成一項工具，也開始思考將網際網路視為行動主義的重要成份，將網路視為社群、集體認同、民主空間與政治策略。
• 新科技（網際網路）跟其他力量一樣，是社會變革(social change)的工具，可以帶來民主政治。
• 本書透過社會運動、文化研究、媒體研究、網路文化研究等理論，研究網路行動主義（cyberactivism）如何輔助社會變革，探索商業與社群、資訊與賦權、認知與行動、認同與改變、民主與違法、隱私與仿冒、網路抗議與安全侵害、線上身份與實體身份之間的緊張狀態。
• 對於網路文化（cyberculture）的研究，已提供我們一個很好的起點，例如 Brenda Danet 的 Cyberpl@y: communicating Online (2001)、Nancy Baym 的 Tune In, Log Out: Soaps, Fandom and On-line Community (1999)和 Sherry Turkle 的 Life on the Screen (1997)。
• Race in Cyberspace (Kolko, Nakamura, and Rodamn 2000)和 Technicolor(Nelson, Tu, and Hines 2001) 呈現了種族主義在新媒體裡的不同樣貌，而這是網路行動主義所要挑戰的。
• 右派宗教團體，例如三K黨(Ku Klux Klan)，以及一些其他激進的保守派政治團體，也想運用網路來達成他們的目的。本書並不討論這類型的網路行動主義。
• 以前的研究認為，網路讓研究者可以旁觀線上討論，得以理解特定社群的政治觀感。但本書不僅是紀錄政治觀點，更想詢問網路是如何影響政治觀感、組織與社會運動理論。
• 網路行動主義為政治組織與社會變革帶來了新的問題，本書除了紀錄網路所促成的新的行動主義的形式，也探討關於組織結構、集體認同、領導、政治議題架構等的社會運動理論。

網路科技與行動主義

• 行動主義者，不管有沒有運用網路，都應該要針對其目的、擁護者和反對者，評估電腦中介傳播的關聯性。雖然他們很忙，還是應該看看象牙塔裡的著作，所提供的反思、理論與歷史紀錄。
• 行動主義者對於科技並不陌生，他們早已習慣採用新科技來進行改變社會的奮鬥。報紙、廣播、電視或電影，這些新傳播工具都被用來傳遞資訊、發表聲明、引發意識。十年前在天安門廣場的中國學生，就使用過電子佈告欄。墨西哥 Chiapis 的農民除了用廣播和其他媒體傳遞他們的反抗行為之外，也運用了電腦資料庫。但是行動主義者同時也依賴面對面的會議，以擬定計畫、塑造集體認同、抗議、或激勵群眾。
• Aldon Morris 的民權運動透過非暴力策略，透過電視傳遞的影像，贏得一般民眾的支持。電視也把在天安門廣場上面對坦克車的學生的影像，深印在我們心中。網際網路可以扮演一個類似電視的角色，在公共的想像裡建立起視覺的/文字的/聽覺的影像嗎？網路這種媒體科技，可以在群體想像與實體行動裡，產生同樣的連結嗎？
• 網際網路跟之前的傳播媒體有何不同？那些傳播媒體曾影響了政治組織的本質與型態。網路是即時的，比報紙更快。網路是互動的，比電視更好。儘管有數位落差的問題，但網路將會愈來愈容易被取用。網路不僅是即時、跨地域，更能連結多個國家、含括許多參與者、連結不同的行動團體，賦權予個人。
• 網路可以用不發聲、不露臉、不現身的方式與人互動。這種肉身的缺席(wetware)、跨越時空的限制，讓我們質疑我們在網路上的呈現、存在或靈魂(Slater 1998)。同樣地，網路之於社會變革，也產生新的問題。舉例來說，傳統的行動主義所依賴的身體到哪去了？畢竟政治行動主義的一個主要元素，是行動主義者自願把其身體推上前線。畢竟，轉寄一封關於連署的電子郵件，遠不及到立法院前靜坐。在網路上，你真的可以把自己推上第一線嗎？如果不能，在網路上所作的關於改變社會的努力，如何能真的成功？如果政治發生在電腦裡，何時會需要實際的行動？網路行動主義者是以何種方式來需要、輔助或依賴實體行動？什麼時候，一個純文字的存在，可以造成政治上的轉變？
• 1999 年聚集到西雅圖抗議世界銀行的群眾，雖然有網站替他們聚集支持者，但網站卻無法替代走上街上的人們。那麼，我們要如何分別行動主義的類型？網際網路可以用來示威抗議，或只是支持真實世界裡的抗議行動？
• 本書指出，新型態的抗議行動的確在網路上發生，也對行動主義者和學者帶來新的議題。舉例來說，駭客行動主義者發起線上靜坐、塗毀網頁，成為新的抗議形式。這樣的駭客行為，應歸類為國家安全問題（無聊的駭客假借政治之名）、或被視為新型態的政治性行動？我們要如何評估網路上的行動主義的類型？甚至，其倫理與效用問題？
• 911 事件後，有些人認為他們成了行動主義者，因為他們可以上網，就由網路的便利性，發送電子郵件即可傳遞政治訊息。但是，一個行動主義者就此誕生嗎？發送文字訊息就等同於抗議嗎？
• 很多這些所謂的網路政治活動，只是一些網路傳奇故事的流通：警告大家不要在萬聖節去商場購物，因為某位朋友的朋友的男朋友是蓋拿組織的成員這樣警告說。當人們按下傳送按鈕時，他們覺得是在做些有用的事，即使傳送的是無法證明其有效性、類似垃圾信的網路連署或是連鎖電子信。這樣怎能算是參與政治活動呢？有些「真正的」行動主義者，還會擔心每次上網都會增加人的政治冷感（不過他們自己還是會使用）。

社會運動理論

• 對學者來說，解釋社會運動成功的理論，認為改變社會的行動之所以發生，是因為政府裡的政治機遇、群體和運動裡強大的集體認同、以及有一個社會運動團體有能力成功地架構其訴求。
• 從 1970 年代開始，社會運動的理論學者是透過資源動員理論(resource mobilization)來解釋社會運動的成功。這些學者認為，運動成功與否，可以從資源（例如金錢、媒體對訴求的正面描述）是否可為運動團體取用來評斷。團體對於社會的不滿，在這種模式中大幅地被去除，因為從歷史來看，不滿本身，並不會產生社會運動。對於運動成功的良好預測，將成為團體取得資源的能力，這些資源則會用來取得支持。
• Doug McAdam (1982)延伸了資源動員理論，認為政治與政府無意識間所培養或壓抑的政治機遇（political opportunity），是運動能否成功的一種預測。Sidney Tarrow 舉了個例子：1930年代，西歐與美國都有不景氣，英國和德國的工人沒有機會發展社會運動，但是美國和法國的工人卻可以發動罷工、發展成功的運動，因為美國和法國發生了政治改革，新政(the New Deal)和法國人民陣線(French Popular Front)帶來了氛圍，建立創新的經濟-政治市場，影響了工人。Tarrow 認為工人的反抗之所以可能，不是因為對於社會的不滿、或是其可取得的資源，而是因為政府創造的機會。因此，這種政治機遇理論會檢視政府力量、主要策略和政府管制。以階級、勞工和經濟為中心的運動，可採用此模型來檢視運動的興起。
• 政治機遇理論或許可以檢視運動的興起，但無法說明運動如何持續。在 1980 年代後期，社會運動學者開始探討此問題，研究社會運動團體的集體認同（collective identity）。集體認同是一個社會心理學概念，用來解釋個人與團體的連結。當團體有很強的集體認同時，運動可以獲取支持和力量，因為參與者覺得他們有一個共同的目標，也有同樣的敵人，有一個存在的整體感，成為運動的意識形態。以認同為基礎的運動，相對於以階級為基礎的運動，在過去十年裡成為社會運動研究的中心，包括同志運動、婦女運動、民權運動、以及一些非主流的全球化運動。
• 從政治機遇的理論來看，有個問題：網際網路建立、或沒有建立什麼樣的行動主義者機遇？網際網路原本是 1960 年代末期的一個政府資助的計畫，發展成為一般公眾可使用與消費的主流媒介。所以，網際網路成為行動主義者的政治機遇，是因為它不受政府的嚴格管制與開發嗎？
• 本書也將檢視，跨越時空而傳遞、聚集在虛擬空間的團體，是否可以透過網際網路達成集體認同？或者，網路行動主義可以告訴我們，集體認同對於改變社會的集體行動來說，並不是必要的？團體需要實際面對面，才能產生集體認同嗎？擁有集體認同的團體，分享共同的關懷、共同的敵人，也常共有一個共同的空間。線上社群的樣貌為何？如何被組織與被定義？我們要如何分辨網路上社群的集體認同與商業運用之間的區隔？
• 本書的某些章節，將會檢視幾個網站，解構其形塑與建構其團體成員的戰術。這些網站是否以有效的方式建構其訊息？是否將招募策略有效地納入網站裡？我們要如何分辨社群的商業運用與邁向社會變革的集體認同？集體認同可以在網路上成型的唯一原因可能是，因為許多線上社群成員想要取得資本主義者的利益，以換取更多的賦權/集體認同，Anthony Giddens (1991)注意到生命政治(life politics)的重要性 - 不是關於解放的政治，而是關於生命選擇、自我認同和生活方式 – 但也警告認同與生活方式的商業化。生活方式可以被包裝成商品、賣給民眾，因此無法代表自由、民主和賦權。我們要如何從賦權團體裡分辨商業化？關於網路的商業化，以及更廣泛的，科技在散佈全球化的資本主義裡所扮演的角色，正是網路行動主義所關心的議題。本書作者不僅要問網路上的全球化樣貌、以及如何在網路上反抗全球化，也要詢問企業利益是如何進佔了民主對話以及特定團體生活方式的多樣性。
• （以問卷「How Gay Are You?」為例。借用身份認同與生活方式，達成行銷目的。）

行動主義？

• 市場研究與行銷人員善用網路來達成其商業目的，模糊了賦權與商品化、自由與壓迫、娛樂與出醜之間的界線。而這樣的透過電子郵件進行的病毒行銷手法，也為行動主義者所用。2001 年，MIT 研究生 Jonah Peretti 把他與 Nike 之間，因為 Nike 拒絕他在球鞋上印製「血汗工廠」(sweatshop)而發生爭議的信件往來，寄給他的 12 個朋友。這封信件很快地被傳播到全世界，並被報紙、雜誌、電視節目所報導，Peretti 所使用的網路行動主義者的策略，可以利用大眾傳播媒體存在已久的形式。
• （Peretti 的作法可稱之為「文化反堵」(culture jamming)，透過 co-opting、駭客、諷刺、重建脈絡的方式，運用企業的力量來對抗企業）
• 文化反堵的作法，運用電子郵件病毒行銷的商業邏輯反過來對抗其自身，成為其他行動主義者所仿效的對象。網路科技可以用來企業操控、營利、支配、解放、賦權、啟蒙和政治反抗。本書將把重點放在進步的行動主義者和公共知識份子，在形塑新科技方面可以扮演的角色。
• 因此，本書無法定義網路行動主義的界線、或是決定什麼才算是/不算是正統的網路行動主義。（不過 Vegh 有提出一個網路行動主義形式的分類）定義網路行動主義，跟跟定義網路出現之前的行動主義一樣困難。行動主義有多種形式，包括直接行動、抗議、修法、自助團體、教育性團體、文化性團體、行動主義報紙和政治書店。行動主義者和學者也針對社會變革的不同形式的正統性，有著長期的辯論。舉例來說，在女性主義運動裡，經營女性主義書店可能會被推動平權修正案的人認為太保守，在色情商店前面遊行的人也會認為推動平權修正案的人很保守，塗毀物化女性看板的人則認為遊行也是很保守，自己開設色情產業的女性主義者，認為以上這些人都過於保守。
• 特定的行動主義策略也許可以成為一種象徵，但可能不會引發個人的或結構的改變。舉例來說，Take Back the Night March and Rally 是一種符號象徵，我們知道它並沒有直接導致逮捕強暴犯或強暴案件的減少。但是大多數人可能會同意（至少在其無組織化的時候），這是一種行動主義。同樣地，我們會問，發生在 Peretti 和 Nike 之間的電子郵件活動，導致了 Nike 提供海外雇員的工資了嗎？如果沒有，這還能算是行動主義嗎？本書並無法決定文化反堵是否應該算是一種行動主義，但是在網際空間的新脈絡下對於行動主義的研究，將會重視這些特殊的問題。

章節簡介

• 本書分為三部份，第一部份，網路社會運動的興起(Cyber-Social Movements Emerging Online)，說明新社會運動的興起是網路科技的直接產物，行動主義者常運用網站來招募群眾、擬定戰略、產生改變，一些行動主義則試圖修正網路本身的政治議題。
• 第一章，Laura J. Gurak 和 John Logie 研究兩種環繞網際網路、以網站為基礎的抗議行動。網路不僅是行動主義者用來推廣和集結實體運動的空間，也可以用來挑戰發生網路上的不公義的事情。相關案例包括內含一億兩千萬筆個人資料的 Lotus Marketplace、美國政府推動 Clipper 加密晶片、Petitionsite.com 連署網站上的網路抗議行動、Yahoo! 利用 GeoCities 上的市民所產生的網頁內容。 Gurak 和 Logie 分析這些事件的興起，是因為網路本身、以及抗議網路的企業化的新運動。
• 第二章，Dorothy Kidd 檢視了在網路上發起社會改革團體 – 獨立媒體中心(Independent Media Center)- 的嘗試與磨難，討論網路作為一個公共空間，促成此一致力於社會改革的另類媒體。她同時也研究西雅圖的運動組織者如何運用網路和多媒體，突破被企業控制的媒體，展示了網路世界與實體世界的反企業全球化運動，強有力的彼此支援方式。
• 第三章，Sandor Vegh 將網路上的行動主義的許多形式做分類，為網路行動主義提供很有用的區別方式，包括駭客行動主義。從虛擬靜坐到塗毀網站，Vegh 檢視了在反全球化運動裡用來對抗政府與大企業的駭客行動主義技術，把駭客行動主義視為網際空間裡獨有的新的抗議形式。此研究對於駭客行動主義與實體行動主義之間的平行之處提出疑問。例如，使用垃圾電子郵件侵入網路上的世界銀行會義，跟破壞建築物或是在建築物裡埋設炸彈，是等價/等效的嗎？或者，駭客行動主義是一種比較新的、較不暴力的、網路獨有的抗議形式，需要不同的倫理判準？政治權力會如何回應與架構駭客行動主義？他們會因為駭客行動主義的傷害與違法、或只是因為威脅到他們的控制權，而將其視為危險的犯罪行為？
• 第四章，Larry Elin 以 Zeke Spier 為例，他是一位參與反全球化運動的大學生，結合傳統行動主義（例如監獄團結, jail solidarity）的戰略以及線上資訊的散佈與蒐集。透過此案例研究，Elin 認為網際網路是一個強有力的招募工具，最終導致 Zeke Spier 離開學校、加入費城的抗議行動，與他透過網路所認識的人佔在一起。Elin 也認為網際網路是個人生活中具有變形能力的政治力量，讓網路行動主義與實體行動主義得以相互交融。
• 本書的第二部份，網路行動主義的理論化(Theorizing Online Activism)，檢驗已應用在傳統社會運動的理論取徑，是否能經得起網路空間的考驗。
• 第五章，Lee Salter 以 Jurgen Habermas 的公共領域與生活世界理論，來評估新的社會運動是如何運用這些概念於網路上的自我理解與任務。 Salter 研究 Association for Progressive Communicators (APC)，分析此團體試圖建立一個非政府組織的網絡，以在參與政治的過程中支持個人與社會運動。Salter 採用哈柏馬斯的理論，認為網際網路是一個去中心的、文字的傳播媒介，被新的社會運動使用於無階層的傳播，他也發現網際空間，尤其是 APC，並不是理想的、民主的言論場所。
• 第六章，Michael D. Ayers 進行兩種女性主義行動團體的比較研究：一個是網路上的、一個是實體世界的。透過兩邊的行動主義者的訪談，他探究集體認同的概念，以理解網路行動主義團體是否能夠建立強有力的集體認同，而這是面對面互動的團體所常經歷的。Ayers 發現網路上的女性主義行動者的談話主要是關於碰面、與其他行動者主義者發生性行為，在此同時，實體世界裡的團體卻把一些重要的事情給搞定了。因為社會運動理論假設集體認同對於社會變革的必要性，Ayers 的研究提昇了兩個可能性：線上身份認同並不總是存在於網路行動主義者之間，或者，線上身份認同對於導向社會變革來說並非是必要的。
• 第七章，Maria Garrido 和 Alexander Halavais 使用社會網絡分析來研究墨西哥的薩巴提斯塔運動(Zapatista)。薩巴提斯塔被成為資訊時代的社會運動，建構於運用全球化的傳播網路。 Garrido 和 Halavais 藉由繪製網站之間的超連結來說明這些網路的運用，呈現最大的行動「區域」。他們的研究顯示了薩巴提斯塔與 NGO 的大型網絡的互動程度，對於社會運動的網絡連結的後續研究，提供很有用的基礎。
• 第八章，Wyatt Galusky 研究反對有毒物質的網路運動，屬於環境行動主義的範疇。Galusky 檢視專門對抗有毒物質的網站 Scorecard.org，質疑該網站所能推動的行動主義的層次。藉由檢視網路上所能提供的資訊的限制，Galusky 提出的重要問題是，行動主義者的網站是如何架構公民、專家、資訊與賦權。
• 本書的第三部份，社群、賦權、網路資本主義的警示讀本(Cautionary Readings of Community, Empowerment, and Capitalism Online)，則檢視了傳統的實體社會運動是如何把網際網路納入為其行動主義者的技能，並提供一些此過程的商業化的警示故事。
• 第九章，國際特赦組織成員與人權行動主義者 Joanne Lebert，批判性地檢視了她的組織關於網際網路的使用。她質疑其使用網站作為一個有效地接觸大眾的能力，以及組織外部假借特赦組織的名義偽造網站的能量，討論網站上虛假身份的議題。
• 第十章，Steven McLaine 檢視三種種族的網路社群，注意他們用以建立賦權的認同時所採行的共同戰略，以形成一個種族的網路社群。研究了 AisanAvenue.com、BlackPlanet.com 和 MiGente.com，McLaine 發現限線上社群與資本主義者的利益裡，有一種很強的緊張狀態，驅使主要的種族團體網站的成立。McLaine 也警告我們，網路上的種族聯合，並不必然表示可以建立伸張社會正義的社會運動。
• 第十一章，以 Joshua Gamson 對於 Gay Media, Inc.的討論作為第三部份的結束。Gamson 認為致力於男同性戀、女同性戀、雙性戀和變性的社群，其實是商業化的組織。跟 McLaine 一樣，Gamson 引發了對於社會運動在網路上的商業化問題，逼使我們仔細地思考在資本主義消費的企業利益之下的集體認同、以及作為賦權與社會正義之用的集體認同。
• 本書是由網路文化研究資源中心 (Resource Center for Cyberculture Studies) 的創辦人 David Silver的跋作為尾聲，他將網路行動主義的研究放在網路文化研究位置上，宣告學術研究與行動主義歷史的新視野的誕生。